路闻白整个人怔住,揪住盛南洲的手慢慢松开,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仰躺在地上,声音嘶哑:“你打吧。”
盛南洲冷笑一声,自上而下地睥睨着躺在地上脸色白得有些病态的人一眼,心里火气更甚。
“跟她去道歉,不然老子接着揍你,”盛南洲微喘着气,汗水顺着下颌角滴下来,想到什么语气顿了顿,“喜不喜欢她都去医院跟她说清楚,你最好语气好点。”
路闻白挣扎着起身,朝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殷红的唇角忽地扯出一个笑:“我要是喜欢呢?”
盛南洲目光顿住,片刻又装做若无其事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:“那就好好喜欢。”
路闻白讥笑一声,不置可否,脱了身上的白大褂直径离开,想到一半,他想起什么,重新折回,一把夺回他手里的那灌可乐,走到不远处,“哐”地一声扔进垃圾桶里。
——
恋人总是吵过一架后会变得更甜蜜,许随和周京泽也不例外。她有感觉出周京泽的变化,有叫他去玩的场子,他基本一口拒绝。
对方问:“不是吧,周老板结束训练后你还能干吗?”
周京泽把烟摁进花盆里,“嗞”地一声,火光熄灭,他的语气坦荡又无耻:“得陪我媳妇学习。”
“啧,不像你们,无所事事,虚度光阴。”
“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。”对方气得直接挂了电话。
游戏人间的第一浪子还有脸说别人?
许随每次下午没课,就会在图书馆学习。每天下午五点半,一天中日落最美的时候,周京泽结束完训练,套着一件黑t恤,拎着一份三明治和草莓冰沙,步调慢悠悠的,准时出现在医科大学校图书馆四楼。
他每天会带不同的食物过来,有时是奶黄包和港式奶茶,隔天是她
,铺在桌子上,周京泽闲散地背靠桌椅转过头来看着许随。
许随穿着一件宽松的杏色针织衫,头髮扎成丸子头,额前有细碎的头髮掉下来,抱着书本轻声地默背。
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,两颗水蜜桃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,松垮的领口下白色的蕾丝胸衣一晃而过。
周京泽眼神渐暗,想也没想手就从针织衫下摆伸了进去一顿揉搓。许随正背得认真,指尖的冰凉和他食指的银戒若有若无地挂蹭着她的皮肤,一阵激灵,她的脸颊温度急剧升高:
“你在干……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周京泽挑了挑眉,语气慢悠悠的,声音嘶哑,“继续背你的。”
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,周围是悉数翻书的声音,安静又带着一种神圣感。周京泽整个人侧身子,眯着眼满意地喟叹了声:
“啧,小是小了点,但老子摸着手感爽。”
许随则被他的评价弄得脸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从表面上看,周京泽是在给她讲题,实际却干着禽兽不如的事,一边揉一边嘬着她白皙的耳朵,脸上的表情痞气又正经。
“从神……经学上来说,人……体……”许随结结巴巴地背着,到最后溃不成军,干脆整张脸趴在桌子上,书本的冰凉贴着皮肤,多少减缓了全身燥热。
热气衝斥,许随感觉自己的耳廓变得粘腻又湿滑,所经之处,又痒又麻,像是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紧张,害怕,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。
周京泽捻了她一下,一脸的邪气,凑到跟前考她:“宝宝,人体的什么?”
“不……要了,人好多。”
许随试图推开他的手,不料“啪”地一声,全校骤然停电,眼前陷入一片黑暗,这更助长了周京泽嚣张的气焰,他胳膊一抬,许随整个人被抱到他大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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